初时,他以为那个陆夫人年纪轻,好糊弄,便打算让她吃点亏,了结此事,谁知好生厉害,大道理一套一套,比他还能扯。
什么北境初定,什么法度与教化,还有“清明”二字都搬出来了。
不是他说,就算上纲上线,也不是她一介女流该说的话。
心里正想着,见学生们仍挤在窗口不愿散,喝声道:“一个个看热闹看不够,还不归座,凡是刚才在窗口看热闹的,把《礼记》给我从头到尾抄写,明日一早交上来。”
众人一听,哀声长吁,纷纷从窗口散去,坐回自己的位置。
唯有一个小儿仍趴在那里。
“你怎么还不去?!”先生两眼一横,心情本就不好,把气撒出,“别人抄一遍《礼记》,你抄两遍!”
小儿眼珠子一溜,嬉笑道:“先生,您别急着让我抄书,学生先问您一个问题。”
“你还要问我问题?”先生拈须,两眼微微眯起,“问什么,说来。”
小儿开口道:“庞知州于市口被斩一事,您可有耳闻?”
“虎城上下皆知,连那市井小儿都知道的事,老夫如何不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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