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情形,她想到过,昨夜躺在榻上,闭上眼,脑子里就来来回回浮闪,皆是今日有可能出现的场景。
不管对方多泼辣蛮横,她都设想过,只是有一点出乎她的意料,就是这妇人的年纪,约莫有四十多。
像戴缨这般年纪的小娘子们,嫩皮嫩脸的,身子也不甚壮硕,立过去,气势上矮了半截,显得不顶事。
“你是这孩子的伯娘?”妇人睥睨着,将眼前的小媳妇上上下下打量,再将眼睛睨向她牵着的陆崇。
戴缨先是扫了一眼妇人,再用余光看向她身边的几名奴仆,将陆崇护到身后,让归雁牵着,自己一步上前。
“我是他的伯娘。”接着转口问,“你是邹大、邹二的什么人?”
确认了戴缨的身份后,妇人白着脸,压着怒意答道:“我是他们的老子娘,你来得正好……”
不及她说完,戴缨截断,抢过她的话:“那正好,我也要找你,你家两位小郎做什么欺负我家哥儿?”
邹母睁瞪着眼:“什么?”
戴缨冷笑一声,看向窗口推挤看热闹的小儿郎们,说道:“这么多双眼睛看着,天天往我家崇儿的桌椅丢污秽,欺凌他,排挤他,这算怎么回事?”
问完,不及邹母回答,又看向先生:“先生可知这回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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