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谧中,就在先生打算以他那惯有的,看似和稀泥,实则让吃亏的人更吃亏的表态时。
戴缨开口道:“先生,您学识渊博,不知可否向您请教一事?”
先生以为这位陆家夫人被他震慑住,缓声道:“夫人直言。”
“‘玩闹’与‘欺凌’,界限何在?”她的声音平稳,往四围看了一眼,等一个回答。
戴缨的骡子脾气起来了,非要掰扯清楚,若是连学识明理的学院都不讲“理”,这天下,还有哪里可讲理。
“这个……”先生拈须的手一顿。
不待他回答,戴缨启口道:“玩闹,是双方皆笑,欺凌,是一方哭而一方笑,是也不是?”
这个话,她是问向挤在窗口看热闹的学子们。
一群小儿郎齐齐扬声:“是!”
戴缨转头看向先生,又瞥了一眼邹家人,继续道:“玩闹,是过后即忘,欺凌,是刻意为辱,贵学堂的规训里,莫非将毁人书卷、殴人身体也列为‘嬉戏’的一课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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