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生眯起眼,细品,慢品,撩起衣摆,翘起脚:“陆夫人这是极为看重我们府学!”
说着,他又沉醉似的重复并回味:“法度与教化,这见解,令人钦佩。”
全然忘了,他先前鄙夷人家一介女流,上纲上线,言语浮夸,如今知其身份,却是另一副态度。
先生睛目发亮,再叹:“当真是句句珠玑。”仿佛背诵圣贤文章一般,“府学乃培育未来栋梁之地,唯有学风清正,师长明德,方能为我北境铸就清明未来。”
戴缨分明说的是:府学乃培育未来栋梁之地,若此处都恃强凌弱,那北境还有何清明可言?
结果到了他这里,将责备之意隐去,换成了另一种味道,果然,文人的嘴,不可信……
“陆夫人不以势压人,而是以理服人,以言警人,当真是……”
院首见他那一脸陶醉,不愿听他阿谀絮叨,说道:“去罢,去罢,学生们还等你授课。”
先生这才缓步离开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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