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竟是被人欺负,打了架,这才逃开。
“你……你害煞我也!”院首一屁股蹾坐在旁边。
两人就这么各自丧着,先生打破这份诡异的安静,问:“我对那位夫人说,贵府小郎君娇贵,若是适应不了学堂,不如归家静读,或另择门庭。”
“您是个明白人,给我撂句实话,我这么说了,会不会……死?”
老先生问得直接,到了他这个年纪,惜命。
院首脑子乱成一团,但事已至此,埋怨也无用,只能改日他亲自走一趟指挥使府衙,赔罪解释。
“陆家既然不愿伸张,且是那位夫人亲身前来,未提前招呼,就是不愿以势压人,行事是讲道理的。”院首宽慰他道,“或许,无事。”
“真无事?”
院首点了点头,尽管自己心里也没底,但此刻必须稳住这位老学究。
先生的一颗心这才渐渐落下,端起茶碗啜了一口,摇头晃脑地慨然道:“这位夫人当真是心系北境,她话语虽轻,却是振聋发聩,她说,北境初定,首要的便是法度与教化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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