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是不是嗓子不舒服?若是嗓子不舒服还是少喝酒,多喝些热茶。”
近几年,父亲晚间很少用饭,多半都是喝酒,从自己端碗时,他就空着肚子喝,待自己用罢饭,他仍坐在那里喝。
他劝过,没什么用,父亲听后嘴里说着知道,手里仍端盏续酒。
“姐姐说,空肚喝酒伤身体,让你少喝些酒。”
陆铭川执杯的手一顿,知道儿子故意拿话骗他,不过还是不着痕迹地将酒杯搁下。
这些话她不会说,她向来知道分寸的一人。
陆崇也是无意发现,无论说什么,只要打着戴缨的名头,在他父亲这里尤为好使。
“今日,你姐姐去府学了?”
陆铭川随儿子叫一声“姐姐”,并不纠正他该称呼“伯娘”,连那一声“嫂嫂”他自己都极不愿叫。
“去了。”陆崇替他父亲添了一碗热粥,说道,“姐姐可威风,虽然最后赔了十两银子,但一点不损她的气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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