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那邹家兄弟的娘亲,尽学姐姐的舌,姐姐说什么,她就跟在后面说什么。”
陆崇说得起劲,陆铭川听得也认真。
“我的那些同窗们,听见姐姐说话,个个点头如捣蒜哩!若不是先生在那里,他们恨不得鼓掌。”
陆崇从凳子上站起身,往后退两步,像说书人那样,将戴缨说的话有板有眼地道了出来。
他学着她说话时的架势,还有神态,就连端着的两只手,也学了个八九分。
陆铭川在一旁笑看着。
“为什么赔了银子?”
“我把人伤狠了,姐姐说,一码归一码,该担的责就得担着。”陆崇说道,“不过邹家兄弟也给我道了歉,算是扯平了。”
陆铭川微笑着点了点头。
陆崇抬眼,见他父亲心情似是不错,说道:“爹爹,我昨日在大伯屋里,大伯给我讲你小时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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