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伯给你讲爹小时候?”
陆崇坐回到他父亲身边,点了点头:“大伯说父亲小时候可乖,还说父亲在学堂也受欺负,后来以一敌众,再无人小瞧。”
接着他又将大伯昨日讲的话道了出来。
“爹爹,你真厉害!”
陆铭川笑着没有说话。
晚间,陆崇安然睡下,陆铭川从他屋里出来,回了自己房间,一番沐洗过后,躺于榻上。
他将双臂枕于脑后,脑子里一会儿想着儿子说“姐姐如何如何……”,一会儿又想着“大伯说父亲儿时可乖……”
一声叹息自唇间轻吐。
如何能忘,忘不了,那个时候,一个因着身份,一个因着年纪小,府里的下人对他不重视,虽说没有明面上的刁难,可恶意却从平日的伺候中不经意间流露。
他母亲是妾,德性也不好,不叫人尊重,尽做些现眼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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