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铭章看了那僧弥一眼,僧弥反应过来,赶紧上前,将声音扬起:“无妨,无妨,想必……想必是今日风邪,窜入殿中,再次吹熄了,小僧这就将它燃起。”
然而,殿里哪有风,众香客也知这话不过是用来宽慰那女子,于是跟着附和:“对,风大,师傅再去燃起来就是,不是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僧弥硬着头皮,再次行到供台前,将海灯点燃。
戴缨合十的双手并未放下,这一次,她没有闭眼,而是双眼圆睁,一眨不眨地盯住那簇新生的火焰。
那火苗起初还亮,随即在众目睽睽之下,“倏”地一下,再次熄灭了!
“啊——”低低的惊呼从香客们口中溢出,随即是嗡嗡作响的议论。
陆铭章眉目一紧,大步走到戴缨身边,伸手想要将她从蒲团上牵起:“先起来。”
她却跪在那里不动。
“阿缨……”他在她身边屈蹲下身,实际在她第一遍祈愿时,他就观察海灯摇曳不定,似有熄灭之兆。
戴缨怔怔地转过头,像个懵懂的孩子发问:“夫君,这是何意啊?”
陆铭章脑中飞快地转动,想要找个妥贴的说辞来安抚妻子,身后的殿门处传来一道苍沉的“阿弥陀佛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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