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转头去看,就见正殿大门处立了一位身披袈裟,一手持念珠,一手执禅杖的老和尚。
老和尚逆着光,只能看个廓影,面目看不太清明,他的声音却是清晰地传来:“阿弥陀佛,机缘难得,二位施主,可否随贫僧移步禅房一叙?”
陆铭章将戴缨扶起,看着她低落的样子,轻声道:“不若回去罢,明日我再带你去别的寺庙。”
今日之事,说巧合都客气了,玄乎反常,反常则异,异则为妖,而妖由人兴,许是寺庙的僧众探得他要前来,使出的小伎俩也未可知。
戴缨低着头静了一会儿,目光落在他手里的竹签,说道:“还有一支签未解,妾身想问一问……”
不论他心里怎么怀疑,只要她开口,他总会依就,于是点了点头:“好,去听听那位老僧怎么说。”
二人在小僧弥的带引下往后院的禅房行去。
禅房门开着,四四方方的一间,有两扇明净的窗户,老僧定坐于屋中的矮案后,案前两个蒲团,一旁的小僧弥正给茶盏沏茶。
沏过茶后,小僧弥退了出去,并带上房门。
待房中只剩他三人后,老僧缓缓从案后站起,移出案后,施了一礼:“老僧见过陆都护,陆夫人。”
陆铭章将老僧打量一番,颔首道:“不必多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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