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,将大夫引进来。”陆婉儿吩咐。
喜鹊应下去了,不一会儿带了一名老者进来,此人生了一双浑黄的三角眼,胡须花白,面上长了斑纹,身侧背着一个油亮磨损的木箱。
蓝玉在仆妇的牵引下坐于对面的绣凳,大夫隔着丝绢,开始替她号脉。
那老者一双枯瘦的手在她腕间按了按,力道很重,指头像是没有肉一样,也没有热气。
她心里生出不喜,就要收回手,老者将号脉的手拿开,往后退了一步,喉咙里卡着痰,低笑出声,将他那双昏浑的双眼睁大,小小的眼珠惊喜地颤着。
只听他启口道:“恭喜小娘子,贺喜小娘子,小娘子已经有了身孕。”
一语毕,屋里再没有一点声音。
蓝玉以为自己听错了,将消散于空气里的话,重新吸收,在脑中过一遍,确认自己没有听错。
接着她脸色煞白地说道:“不可能!”
她月事刚尽,怎么可能有孕。
然而不及她多想,一声幽叹传来,她循着声音看去,就见陆婉儿面上现出悲悯的神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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