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你,先前我还说呢,待我将腹中孩儿诞下,你再替咱们爷开枝散叶,怎么就急成这样,现在我肚子里的哥儿还未出来,你却也怀了,这……如何是好。”
陆婉儿的一双眼钉在蓝玉那平坦的肚腹,语调古怪,“难说……不是怀在我前头。”
蓝玉两眼惊睁,不住地摇头:“没有,夫人,我没有,妾身的月信刚完,不可能……”
她的话未说完,陆婉儿不轻不重地截断道:“亏我一心待你,你却如此行事,将我这个当家主母置于何地?唉!当真是不知好歹。”
蓝玉浑身冰凉,先前汗湿的里衣,湿皱皱地贴着她的后背。
她转动脑袋,往周围看去,整个屋子,除了她的丫头冬儿是一脸惊诧,其余之人皆是一副了然的看戏姿样。
骤然间,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,这个预感并未在她心头停留太久,便得到了证实。
“既然妹妹不遵循礼法,我这个当家主母也只好勉为其难教教你,什么是规矩,什么是尊卑。”
陆婉儿给自家丫头睇了个眼色,“端上来。”
喜鹊应是,指了一个婆子,那婆子会意,转身去了。
在此期间,蓝玉强作镇定,极力压住嗓音的颤抖:“夫人,一定是误会,婢子没有任何歪心,更不敢僭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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