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府里不比从前在京都热闹。”
说到这里,戴缨问陆婉儿:“至于为何不比从前热闹,你是从京都过来的,该知道怎么回事。”
不过就是陆家另外两房同大房离了心,舍不下已有的权势,执意留于京都,人少了,自然显得冷清。
陆婉儿不能言,戴缨继续道:“老夫人亦说,一家子心在一块儿,和和气气的,便是最好的热闹,那等浮在面儿上的喧嚷,她老人家这些年越发看得淡了。”
陆婉儿面色红了白,白了红,想要堆出一个笑来都不能。
“大姑娘来府上陪侍老夫人,这是尽心,只是莫要生歪心,说话呢,也别只拣细枝末节说,要说就说全。”
陆婉儿扯了扯嘴角,勉强笑道:“是,夫人说得是。”
说罢,脸上有些挂不住,静了片刻,又看向陆溪儿,和她细细说起妇人孕期之事。
譬如有孕之后得忌口,哪些食物能吃,哪些不能吃,还有每个阶段各有什么反应。
“你如今刚刚怀上,胃口不好,头三个月最是难熬。”
陆溪儿听说这话,心绪一下被攫住,认真反问:“头三个月比之后更难熬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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