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是?我先时吃什么吐什么,连闻着味都不行,反是月份越大,再就没有过了。”陆婉儿说道,“回去了,你请个大夫,诊一诊,他会嘱咐清楚。”
陆溪儿又问,陆婉儿又答,戴缨在一旁静静坐着……
傍晚时分,一行人乘车往回去,陆溪儿倦倦地闭上眼,靠着车壁养神,陆崇疯玩累了,歪在戴缨腿上睡去。
一车的安静,只有轻浅的呼吸,就连衣料的窸窣声都显得突兀。
戴缨眼皮往下压着,似是看着腿上小儿那张熟睡恬静的脸,又似是虚着目光看着地面。
白天,陆婉儿说的那些话,虽是有意挑拨,可她心里清楚,老夫人一直关注着她的肚子。
别说老夫人心焦,她自己又何尝不是暗暗着急。
如今,陆溪儿和宇文杰成亲才多久,这就有了,而她呢,她和陆铭章在一起已有几年。
头先服避子丸就不说了,可这停药已有许久,缘何迟迟没有动静?
若说年纪,她只比陆家姐妹略长几岁,陆铭章也才三旬,那许多富户,还有官户人家,男子都五六十了,也还能让妻妾再孕,且这类情况并不少见。
她越想心思越重,最后也只能化成一缕无声地低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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