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铭章重新入帐,坐到她的身边,待她穿好寝衣,垂着粉颈儿坐在那里,他才再次开口:“要不……明日我们去送子娘娘那里拜一拜?”
听了这话,她抬起头,慢慢靠到他的肩窝处,窝进他的怀里,“唔”了一声。
他二人都有心事,可这心事却不在一件事上,陆铭章适才真真切切见到她的异状,双手捂着肚腹,满额汗珠。
他只在乎她的身体是否安然,其他的都显得无足轻重,在黄老给她号诊后,得知她身体并无大碍,他才放心。
而戴缨呢,她被魇住了,虽说在醒来的片刻有过心悸不安,可转瞬就消逝了。
此刻占据她心神的,是另一个更现实的焦虑,有关生养,是不是她的身子有问题,否则为何迟迟没动静。
那位黄老说她身体并无不好,气血旺盛,胞宫安和,于嗣续一道无碍,这话于她而言,非但不能完全打消疑虑,反而让她生出另一种猜测。
是不是陆铭章提前嘱咐过那位医者,怕她承受不住,从而不告诉她实情……
他将下巴轻抵于她的发顶,轻缓缓地抚拍她的背,知她心头的惦念和困扰,溪丫头今日被诊出有孕,这使她想要子嗣的心绪更加紧迫。
她则偎在他温热坚实的怀里,鼻尖萦绕着干净安心的气息,可心里的愁绪却越裹越紧。
在一片寂静中,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响起,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,问出那个不愿触碰和面对的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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