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出了屋室,丫鬟将其领到侧屋,听其有关药膳的嘱咐,陆铭章重新回屋,闭上房门。
他走到榻前,揭起床帐,就见戴缨怔怔地坐在那里,于是踢鞋上榻,抚了抚她的头。
“黄老的话适才你也听到了,说是无事,生育乃自然之功,当宽心解怀,静候便是。”
戴缨精神仍是恹恹的,突然打了一个寒噤,身上的湿衣还未更换,于是随手在床尾拣了一件外衫,将汗湿的衣物换下。
因是外衫,领口不比寝衣服帖,而是散阔的,哪怕将腋下的衣带系紧,也掩不住胸脯的玲珑曲线。
那若隐若现的天然起伏,白如莹雪,滑如温玉,春衫轻薄,凸显可疑的痕迹,勾着人的目光。
陆铭章探手将她松散的衣领紧了紧:“这样只怕凉了胸口,我另去取件寝衣来。”
说罢,他转身行到衣橱跟前,随手取了一件领口绣茶花纹的霞色寝衣,再走回递予她。
戴缨背过身,将寝衣重新换上。
这一期间,她一直没有说话,只是无声地动作着,伴着轻软的衣料摩擦。
她低郁的情绪,已是肉眼可见,掩都掩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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