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缨看着跪于脚边的女子,没有立刻出声,就那么垂眼看着。
而戴缨的沉默,让蓝玉的心往下陡然一沉,随着这份静默延展,她的心重重地往下坠去。
迷惘无措之间,戴缨的声音似是带着一声吁叹:“因陆婉儿而来?”
蓝玉猛地抬起头,面上残着泪斑,点头。
“起来罢,坐下说。”
蓝玉一手撑着榻沿,一手提裙,缓缓起身,再侧身坐下,只是在她坐下后,手下意识地捂住肚腹。
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戴缨见她迟迟不开口,耐心地问道。
蓝玉吁出一口气,将昨夜遭受的欺辱,先是陆婉儿传她去上房,接着让“大夫”给她诊断,污蔑她有身孕,之后给她灌堕胎药,实际是绝嗣汤。
一一备述出来。
就在刚才,戴缨见到蓝玉的那一刻,她那颓伤的样子,料想是在陆婉儿那里受了欺骂,跑到她这里诉苦闷,抑或是搬弄是非也未可知。
未曾想到,竟是发生了这等恶事,不过呢,这是陆婉儿的行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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