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婉儿来了北境后,一言一行无可指摘,哪怕连戴缨也不得不承认这一点。
那日在陆溪儿屋里,她有意拿话压她,若按她以前的性子,早就气得跳脚,然而那次她却忍了下来。
之后,她安安静静地住于南院,除开去上房给老夫人问安,偶尔往陆溪儿院子走一走,很少现身,连府里的花园也少去。
用老夫人的话说,几欲要认不出她,以为是别家的女儿走错了屋。
然而,这个改变不是来自外貌,而是脾性变得静和、少语,更加内敛,和从前完全两样。
同时,最让戴缨吃惊的地方是,陆婉儿竟然可以和蓝玉在一个屋檐下和平共处。
而且这个蓝玉貌似十分得谢容的宠爱。
就在昨天,她和陆溪儿在酒楼用饭,还看见谢容带蓝玉上街买首饰,想不到当夜发生了这等事。
“所以,你找到我这里,是想我为你主持公道?”戴缨问。
蓝玉并不否认,应了一声“是”。
戴缨见她双目浮肿,应是哭了一夜,让她先喝茶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