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长安猛地抬眼看向戴缨,满脸的不可置信:“分权?”
“是,军权交于他,让他掌权。”她苦笑一声,“他不在时,我无法,只能自己撑着,他如今来了,我的懒劲就上来了,只想躲在他的身后,吃了睡,睡了吃,玩玩闹闹。”
“他倒好,生怕沾了手,只当个富贵闲人,每日在殿中喝喝茶,早上舞个剑,夜里再逼我读读书……”她长长地叹了一声,“苦煞我也。”
这些内情,长安无从得知,还是头一回见戴缨在他面前苦兮兮地抱怨,一想到她和阿郎之间的相处点滴,不免有些好笑。
“我担心他就这么一直懒散下去,消磨了意志。”
说到这里,长安沉吟片刻,点了点头:“那夫人的意思是?”
她见他言语有了松动,说道:“你去军中,就是他的眼,就是他的手,待你在军中站稳脚,凭借你的能力和忠诚,再加上君侯在背后的支持,一步步坐到真正掌握军政的位置……且,你又只听命于他一人,届时,这军权,他不想接也得接,不能不接。”
“如此一来,你对他的作用只会更大,更关键。”
长安两眼微亮,胸腔顿时充盈起来,点头道:“夫人说的是,先前是小人狭隘了。”
“所以说,这就是应下了?”戴缨向他确认,眼中带着笑意。
“长安应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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