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缨示意他饮茶,在二人饮过茶后,她未再说话,也未让长安离开。
长安将茶盏放下,端正坐着,以为她在等自己开口,于是说道:“夫人若是无别的事,小人这便退下……”
谁知戴缨不待他将话说完,出声道:“不急,你再坐坐。”
长安怔了怔,肃正面色,知道这是还有话同他说了。
“陆大人,陆长安。”戴缨看向他,郑重说道,“先前我以君侯之妻同你说这件事,现在我想换个身份,以元初好友的身份同你说说话,可好?”
“夫人请讲,长安听着。”
“你带着君侯的亲笔书信,大老远将她接来乌滋,她那么信任你,将自己完完全全交给你,你……不能这么欺负她。”
戴缨说道,“她不是你权衡之下可以随意舍弃的器物。”
“她就是一个全心全意爱着你,不顾一切也要奔向北境寻你的痴儿,这份勇敢,这份纯粹,你能感受到吗?”
长安浑身一震,双手在衣袖下微微握紧。
“你该知道她如今的处境,虽说顶着一个公主的名头,实则在罗扶上下看来,她是个可以完全忘却,甚至丢弃的存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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