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缨坐了一会儿,也起身离开了,回了寝殿,不见陆铭章,问了才知他去了侧殿。
于是她又去了侧殿。
进入殿中,没见着人,于是往殿后的庭院行去,她穿过几道拱门,住下脚,立在门边,看到了眼前的一幕。
宽阔的庭院里,棚架之下的庇荫地。
小儿手里拿着一把木制的小剑,木剑的尺寸刚好合配小儿的身形。
他绷紧小小的身子,握着那柄特意为他削制的木剑,向前刺出,他的动作迅捷,不讲章法,直取前方稻草人的咽喉。
那稻草人好似也是特意为他准备的,只比他的个头高出一点点。
木剑在即将触及草颈的前一瞬,被另一柄更宽更长的木剑精准地格开,小儿差点没站稳,连着往旁边退了几步。
“方位对了,力也用尽了。”
说话之人正是陆铭章,他穿着一身素色长衫,语调平稳,“但你的眼睛,盯得太死,不够灵活。”
阿瑟不明白,不盯死,怎么刺中对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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