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铭章似是读懂他的想法,并不多作解释,只是手腕一翻,木剑以一个看似缓慢的速度递出,并非直刺,却封住了小儿出剑后,肋下大露的位置。
“你看在这里,”他的剑尖虚点草人咽喉。
“但也要看到自己,看到你剑出之后,哪里会空,更要看到我,或者你的敌人,可能会出现在哪里。”
说罢,他收回剑,说道:“今日就这样罢。”
阿瑟收剑,垂手应道:“是,父亲。”
戴缨立在门边,对于这一声“父亲”而感到惊喜,笑看着庭中的一大一小。
阿瑟将木剑背在身后,朝戴缨走去,像模像样地行了一礼:“母亲。”
戴缨蹲下身,拿帕子给他擦汗,关心道:“学到什么了?”
“学剑。”
戴缨一噎,怎么听着怪怪的,她摸了摸他的脑袋,说道:“你父亲可是绝顶高手,是这世上最厉害的人,无人能在他手里过三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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