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铭章却看也未看那盏推到面前的茶水,甚至没有抬眼,他从茶盘另取了一个干净的茶碗,然后提起茶壶给自己重新倒了茶。
他端起茶碗,仰头饮下,放下茶碗,茶碗空了,那只被他晾在一旁的茶水,此刻显得格外多余而尴尬。
陆铭章挺直的背影透着一丝冷硬,而长安则默然地侍立于一侧,微垂着眼。
戴缨隔着灌木,静静地看了一会儿,敛下眼,略一沉吟,没有打扰,悄无声息地退后几步,往回行去。
……
陆铭章回到正殿,先去沐室净身,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衫,再去寝屋。
寝屋外值守的宫侍见了他,屈膝施礼。
寝门半开着,他走了进去,就见戴缨卧在窗边的半榻上,阖着眼,悠悠打着扇子。
他走到她的身边坐下,问道:“怎么去了,又悄不声地走开?”
戴缨摇着扇,抬起眼皮,抿嘴儿笑道:“我见你同长安两个,一个坐着一个站着,闷葫芦似的,像是在闹别扭,我这外人去了,岂不搅了你们的兴儿?自然要偷偷溜走,随你们去闹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