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铭章笑着摇了摇头:“你该现身的,也随我劝一劝他,如今我的话,他怕是听不进去了。”
“我哪里能劝,他只听你一个人的,如今连你的话也不听了,我更不能说话了。”
她知道他二人因什么置气,无非就是陆铭章想让长安去军中,有意给他一个体面有前途的差事。
一来为长安自己,二来为着元初。
谁知长安静默不语,闷着,他也不说去,也不说不去,反正不离开陆铭章,只伴在他的左右。
这态度,难免让有心栽培他的陆铭章感到气闷。
想起一事,她问他:“今日大人早早起身,妾身一点知觉也没有,原是舞剑去了,怎么从前不知大人还有这个爱好。”
陆铭章起身,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一盏茶,缓缓饮下,润了干渴的嗓子:“从前是没有,不过现在得勤加练习。”
“这是为何?”
他半开玩笑半是认真地说道:“这身子若是懈怠了,朽迈了,怕夫人嫌弃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