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她到了一方居的院子,下人们往里通报,不一会儿,守院小厮说道:“戴小娘子进去罢。”
戴缨敛好纸伞,进了屋,刚巧陆铭章从桌案后站起,他走到她身边,牵着她坐到罗汉榻上。
他在她身上打量了一眼,打趣道:“这一次没有莲子羹?”
戴缨一颗紧张的心因这句话稍稍放松,微笑道:“大人知道我是过来讨话的。”
陆铭章点了点头,说道:“缨娘,你的事情我探听清楚了……”
戴缨双手交扣,微微攥紧,忐忑开口问:“那……大人打算如何处理婉儿?”
陆铭章没有立刻给出回答,而是看向窗外的葡萄架。
在他看来,人有私心很正常,就像曾经的赵映安,那个同他有过婚约的年轻赵太后。
赵映安有私心,为了家族的利益,也为她自己的虚荣。
哪怕在他归京后,她对他撒谎,说赵家已同太子府联姻,可他并不在意,也没有半分气恼,因为他自己也有私心,并且,他对赵映安没有男女之情,只有自小玩在一处的儿时交情。
她的选择,于他而言,甚至可以说是一种解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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