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他在面对戴缨时不行,他忍受不了她那自以为是的心思。
“大人怎么不说话了?”戴缨问道。
陆铭章起身,走到桌案边,从案后取出书信,再走回,推到她的面前:“你自己看。”
戴缨在封面上看了一眼,是谢容的书信,她将信纸从信封取出,展开看去。
看过后,她一声不言语,从信纸上抬起头,看向对面:“所以……这就是大人探查的结果?”
谢容说,孩子没能保住是她身子虚弱,说她自幼身体就虚弱,还说她因孩子的离开,偶尔会神思恍惚,言语混乱,不似常人,言辞不能尽信。
呵!不似常人,言下之意,她精神不正常,是疯子。
戴缨将信放下,问道:“大人信他的话,不信我的话?”
陆铭章又拿出一封信,再次推到她的面前。
戴缨低下眼,往信封扫了一眼,目光在那信封上停了好久,一直看到眼睛发酸。
从平谷来的信,她父亲的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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