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他的伤口重新包扎后,两人就这么安静地坐了许久,直到夜色微深。
戴缨起身出了寝屋,往沐室净身,回来时陆铭章已躺到榻上。
陆铭章养伤的这段时日,她都是睡在外侧,以便给他倒茶水,或是随时起身唤宫侍、宫医。
戴缨一面笼着长发,一面靠坐到他的身侧:“元初搬出城主宫了,今儿搬出去的,住进了宫外的府宅。”
陆铭章看着书,眼也未抬地应了一声。
戴缨又加了一句:“长安也住过去了。”
“好。”他的注意仍放在书上。
她见他没什么话说,刚准备溜身躺下,他将书册放下看向她,说道:“法事也做了,要不……咱们试一试?看看成效?”
戴缨听懂他话中的意思,不过她现在不敢抱任何希望的,每次起了生孩子的兴头,就兜头来一盆冷水。
这次他差点送命,虽说和“生养孩子”没多大关系,可还是让她心有余悸。
“成效不成效的,也得等大人的伤养好了再说,这会儿急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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