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铭章扯着她的衣袖,说了三个字:“不相干。”
“什么不相干?”
“生孩子和这伤口不相干。”他说道。
戴缨轻笑道:“怎么不相干了?若是失了分寸,扯动了伤口,又是麻烦。”
陆铭章又抽了抽她的衣袖,声音有些不自在:“你在上面。”
戴缨呆了呆,脸上一红,回看过去,见他眼中带着笑意,态度却很认真,只好点了点头。
她将床帐全部放下,而他呢,并未躺下身,仍是靠坐在床头,接着她准备掀起裙摆,又突然顿住,将纱帐一掀,下了榻。
“做什么去?”陆铭章问道。
不待她回答,片刻的功夫,屋里燃的光熄灭了,骤然间暗下来。
“怎的全熄了,好歹留一盏。”他的语气带了一丝可惜。
戴缨摸着黑走来,声音和她的步子一样磕磕绊绊:“熄了好,熄了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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