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在他身后的长安几乎同一时间刹住脚步,眼睛瞬间瞪大,难以置信地望着院子里的情形,等他反应过来,才分神看向身旁的主子。
一向沉静稳重的家主此时额角紧绷,腮帮也是僵的,那脸色已经谈不上好看还是难看了。
院子里的下人见陆铭章回来,全都扑通跪伏在地,颤颤道:“主子爷,小的们该死,小的们无能,没拦住呀……”
院子里,满地都是被扯断的残枝败叶,还有卷曲如蚯蚓的枝条,而这些,全来自于院子里的葡萄架,惨不忍睹。
那葡萄架下坐着一女子,女子眼中带着泪光,纤弱的身姿和被摧残的葡萄架相呼应着,怎么看怎么可怜,然而,与之违和的是,她的怀里抱着一只雄赳赳的公鸡。
那公鸡神态傲然,甚至还将脑袋往女子臂弯里蹭了蹭,全然不见半分闯祸后的惊慌。
阖府上下,无人不知,家主书房前的葡萄架碰不得。
现在好了,被一只公鸡摧残得断了筋脉,要说这公鸡真是可恨,还有那抱着公鸡的人,也是……
他们不敢说,只能在心里嘀咕,这位戴小娘子是大人新认的侄女儿,连着亲,他们能说什么。
好好一个小娘子,养什么公鸡?养公鸡就算了,还像养那狗儿一般,牵出来遛弯。
结果公鸡飞扑到院子里,扑棱着翅膀,落在葡萄架上,鸡爪子乱蹬,青藤和叶子“哗啦啦”抖落一地,接着一面“咯咯咯”叫着,一面用它的喙和爪子乱啄乱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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