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日里,他们都得小心养护葡萄架,哪里经得住这般折腾,一时间众人捋袖的捋袖,爬架子的爬架子,势要将这“罪魁祸首”抓住。
谁知这公鸡也不逃,径直飞落到那位戴小娘子的腿上,神气活现的。
这一下,众人属实不知该如何是好,于是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。
陆铭章越过跪了一地的仆从,走进院里,眼睛四下一扫,声音听不出喜怒:“怎么回事?”
戴缨坐在廊下,怀里抱着公鸡,拿袖子拭了拭眼角不存在的泪珠,小声道:“叔父恕罪,这葡萄架被毁,罪责在我,好在缨娘从前习过种植,懂一些皮毛,愿到这院子来,将功赎罪,亲自将葡萄架修好,将它恢复如初,直到叔父满意为止。”
陆铭章听后,也不知是被气笑的,还是无语到发笑。
他没有理她,撩起衣摆,拾阶而上,这已是他将自己的脾气压了又压,才没有说出骂人的话。
他走到门首下,就要进屋,顿住脚步,回过头,见戴缨仍坐在那里,怀里还抱着那只大公鸡,可怜巴巴地看着他,等他的回话。
“你会种植花木?”陆铭章平复下心头的怒气。
戴缨两眼微亮,点头道:“从前在老家跟着家仆学过园艺。”
“好。”陆铭章点了点头,“明日开始,你到这院子来,将我的葡萄架修好,若是修不好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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