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铭章说罢不见回声,看过去,长安反应过来,应了一声“是”,先行一步,将谢容引去前厅……
谢容坐于敞厅,茶已微凉,他却无心去碰,原以为今日他的那位岳父大人会对他避而不见,找个理由打发他。
昨日他来,没有接到人,连戴缨的面影都没见到,今日他再来,若是仍见不到,明日再来,一直到陆家将人交还为止。
他的这位岳父大人权柄再大,也没有强行扣留他人女眷的道理。
然而,想归这么想,心里却没有底,按照“前一世”的轨迹来说,戴缨入了陆府,一开始她与陆铭章之间并未有太多牵扯。
至少,不该是现在这般,被陆铭章堂而皇之地留在府中。
是后来,戴缨在被逼迫得走投无路之下,以极致卑微的姿态求到陆铭章跟前,他二人才有进一步的交集……
想到这里,谢容浑身一个冷战。
她去求他,他就应了。
他甚至没让她再回谢家,直接让她乘自己的轿辇同回陆家,当时天色已晚……
陆铭章若是那怜香惜玉之辈,无须他自己物色,不知有多少阿谀奉承者送上绝色供他挑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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