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既不怜香也不惜玉,乃不理风情月意之人,然而他收用了戴缨。
难道说……在戴缨跪求他之前,他就对她存了觊觎之心?
只是一直隐而不发,或是等待时机,而戴缨那绝望的一跪,不过是恰好正中他的下怀。
谢容越想,心里就越是忐忑,感觉快要坐不住,对于讨要回戴缨,突然间没了底气。
这一世,她是他的女人,他已经抓住她了,连老天爷都站在他这一边。
他彻底坐不住了,站起身,在敞厅间来回踱步。
在他来回走过几遭后,廊下传来脚步声,那声音每一步都踏在他的神经上。
他停下步子,望过去,镂花窗后走过一人。
陆铭章进到敞厅中,谢容几步上前,施礼道:“小婿见过岳父大人。”
“不必多礼。”陆铭章坐到上首的主座,说道,“坐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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