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他忽略了一点,且是致命的一点。
他于上房初见戴缨时,所产生的异动,已经不单单是可怜,天下可怜人那样多,他陆铭章是有多闲,为一个可怜人费心,又是将人抱起,又是请医官的。
并且,每一回心悸发作,他的脑子里就有什么东西在疯狂地冲撞。
一股很强的力量,这力量仿佛与他血脉相连,它在试图掌控他的身体和情绪。
他甚至隐隐觉得,若不能将这股可怖的力量压制,自己迟早会被吞噬……
在医官走了之后,他在厅上坐了一会儿,并不往后院去,而是出了府,归来时已近傍晚。
他径直去了书房,刚坐于案后,拿出一摞文册,下人于门外传报。
“家主,戴小娘子求见。”
陆铭章已将文册翻开,正准备执笔批文,他理事时,不喜被人打扰,若是有人前来,也得紧着他手上事务料理完毕,方得见他。
他不出声,门外的下人得不到回应,便知意思,于是走到阶下,朝戴缨躬身道:“小娘子不若先回,家主现下不得空。”
说罢,那小厮便偷眼打量起家主才认下的侄姑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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