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瘦弱了些,皮肤白,却没有气血,眼睫很长,在眼下投出一片暗影,唇色淡淡的,将红未红。
这样暖和的天气,大家都只穿一件单衣,她却穿了好几层,像是随便来一阵风,都能让她生一场病。
此时炎光西坠,院子里渐渐凉下来,抛下来的花树的影子一点点往前蠢动。
慢慢地延伸到戴缨的脚下,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,让自己仍立于微弱的夕光下。
这样会暖和一点。
她不自主地缩了缩脖,点头应了一声“好”,正准备带着丫头离去,房门“吱呀”一声打开。
陆铭章立于门后,往院子里看去,目光落在戴缨面上,不过一瞬,转身进了书房,戴缨会意,从归雁手里接过食盒,跟了进去。
她一手捉裙,一手提食盒,迈进门槛,再反手将房门关上,她走到屋里,见陆铭章坐于窗边的半榻,于是提着食盒走了过去。
“叔父,缨娘在陆府数日,得您关照,知您什么也不缺,为感激,特意做了一碗羹汤,给您润肺安神。”
她将食盒轻轻搁于桌案上。
陆铭章拿下巴指了指对面,示意她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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