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了这话,谢婉兮立刻跑到产房门口,踮着脚尖朝着紧闭的房门高声喊:“母亲!母亲!您还好吗?我和曾祖母、平安侯夫人都在外头等您!您一定要好好的!”
产房里的沈灵珂,正被一阵紧似一阵的剧痛折磨得意识昏沉。
忆起现代里,是有诸多法子可免这般苦楚的,偏生到了这地界,万般疼痛都只能自己硬扛。
就在她快要撑不住时,门外传来婉兮带着哭腔的呼喊。
那声音像一缕暖阳,暖了她冰凉的心,添了几分气力。尤其听得母亲也来了,眼泪再也忍不住,顺着眼角滚落。她深吸一口气,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门外回应:“婉兮……母亲没事……你们放心!”
话音刚落,院门口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谢怀瑾几乎是闯进来的,身上朝服未解,头上的冠帽歪了半边,朝靴上沾满了尘土,显见是从宫里一路策马奔回的。他一眼望见厅里的众人与那扇紧闭的房门,一颗心登时沉到了谷底。
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张妈妈面前,一把攥住她的胳膊,声音都带了颤:“如何了?夫人如何了?”
“回……回大爷的话,夫人刚进产房,产婆们正在里头照应呢。”张妈妈被他这副失了分寸的模样唬了一跳,忙擦着额头的汗回话,“稳婆说了,夫人身子素来康健,底子好,定是无碍的。”
谢怀瑾喉咙动了动,艰难地应了一声,脚下却不由自主地朝着产房走去。守在门口的两个婆子连忙上前,躬身拦住:“大爷,使不得啊!产房血腥气重,男子阳气盛,恐有冲撞,您还是在外头候着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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