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脚步硬生生顿住,一双眼睛死死盯着那扇门,眉头拧成了川字。他的小妻子正在里头受着他无法替的苦楚,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着,连呼吸都觉得疼。
他也顾不上什么体面了,忍不住学着谢婉兮的样子,朝着那扇门高声喊道:“灵珂!灵珂,你还好吗?”
沈灵珂刚熬过一阵剧痛,正大口喘着气,忽闻丈夫熟悉又满含担忧的声音,再也绷不住,回话的声音里带上了浓重的哭腔:“夫君……痛……我好痛啊!”
这一声“痛”,直叫谢怀瑾的心狠狠一抽。他身子一颤,恨不得立刻冲进去,替她承受这万般苦楚。
产婆在里头听得真切,忙高声安抚:“夫人稳住!可不能哭,一哭便泄了气力!想想肚子里的哥儿姐儿!有我们在,夫人和孩子定能平安!”
门外的谢怀瑾到底还是退了回来,不再言语,只沉默地立在廊下,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那扇门,仿佛要将门板看穿一般。暖厅里的炭火烧得通红,却暖不透廊下的半分寒气。
产房里的痛呼声时高时低,断断续续,每一声都像针似的,扎在谢怀瑾的心上。他只觉浑身发冷,连指尖都是冰凉的。
老祖宗看他这般失魂落魄的模样,忍不住上前劝道:“瑾儿,莫急,放宽心。灵珂是个有福气的,定能顺顺利利的。”
谢怀瑾勉强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,视线却半点未曾移开。
时间在众人的焦灼等待中缓缓流逝,转眼便是两个时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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