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瑞瞥见那玉佩的刹那,脸上血色顿然褪尽,身子微微发颤,口中却兀自狡辩:“夫人明鉴!这定是有人暗中构陷,要栽赃小的啊!”
沈灵珂闻言,只淡淡挑眉:“哦?我都没说什么,这周管事怎么喊冤了?”
周瑞神色闪躲:“夫人,我……我是见夫人持了这玉佩,料想是有人编排是非,才急着辩白的。”
沈灵珂将那玉佩托在掌心,指尖轻轻摩挲着上面的纹路,徐徐道:“我竟不知周管事还有这般伶牙俐齿的本事。”
说罢,扬声朝门外唤道。
“墨影!”
一语未了,便见一个黑衣暗卫面无表情地走入书房,双手呈上一封密信。
那信上的字迹,正是周瑞亲笔所写,内里详详细细记着他如何借首辅府的车马,帮周家私运铁器出关的诸般情由。
周瑞眼见此物,只觉浑身力气尽散,最后一道心理防线,终是轰然崩塌。
沈灵珂目光冷冷扫过他惨白的脸,徐徐道:“周管事,你且自个儿瞧瞧,这信上的笔迹,莫非也是旁人模仿来陷害你的不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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