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瑞瘫软在地,只连连叩首,口中哀哀告:“夫人饶命!夫人饶命啊!小的一时鬼迷心窍,猪油蒙了心,才做下这等猪狗不如的勾当,还望夫人念在小的在府中伺候了这些年的薄情分上,留小的一条贱命!”
听了这话,心头火气陡然窜起,猛地往桌上一拍:“薄情分?”
“你在府中当差这些年,吃穿用度哪一样亏负了你?”
“便是你家老母汤药,也是府中按时送去的,何曾短了半分?”
“你倒好,拿着府里的恩典,背地里却做这等吃里扒外的营生。我饶你一命,谁饶我们谢家?”
她顿了顿,目光落在那狼头玉佩上,语气更添了几分寒意:“西奚部落狼子野心,你竟敢私通外敌,偷运铁器出关,这罪名,便是株连九族也担得起,还敢奢求什么情分?”
周瑞听得这话,磕头如捣蒜,哭道:“是小的糊涂!是周世显那贼子许了小的金银,小的才一时糊涂从了他!求夫人开恩,小的愿将功赎罪,但凡夫人有令,小的便是赴汤蹈火,也绝无二话!”
沈灵珂冷笑,起身踱至他面前,居高临下地睨着他。
“将功赎罪?你倒先说说,周世显此番勾结西奚,究竟是为了什么?你们还有多少私藏的铁器?又有多少同党潜伏在京中?”
“不说也不打紧,我会去查,不过你那老小一家子……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