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你一言我一语,说得热络。
卢一清只是含笑谦逊,连连摆手,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在人群中逡巡,末了落在一个角落,寻着了那个格格不入的背影。
那人正是谢长风。
他独自倚着一株老树粗糙,立在浓荫之下,神情淡然,只望着远处宫殿檐角的琉璃瓦顶,静静出神,喜怒不形于色。
卢一清眉头一蹙,拨开身边众人,缓步踱了过去,低声问道:“长风,策论写得如何?”
谢长风闻声回头,见是他,便展颜一笑,露出一口莹白细牙,慢悠悠道:“尽力而为,各安天命罢了。”
这八个字说得云淡风轻,不紧不慢,却教卢一清心头咯噔一跳。
他素知谢长风的脾性,越是这般满不在乎的模样,腹中藏的才学便越是惊人。
他那篇策论,断断不会如他口中说得这般平淡。
数百名贡士正熬煎得不耐时,那紧闭的宫门之内,终于传出了动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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