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,满府俱静。
那厢正陪着几位阁老闲话的谢怀瑾,也缓缓起身,步履沉稳地走到厅中,立在沈灵珂身侧。他今日身着一袭暗红常服,身姿挺拔如松,面容虽凝着几分端肃,唯有目光扫过妻儿之际,才漾开温软。
夫妻二人并肩而立,一个清雅温婉,一个沉敛端方,郎才女貌,相映生辉。二人一同上前,向上首的老祖宗端端正正行了个叩首大礼。
沈灵珂抬首时,声线清亮温婉:“孙媳携孩儿行抓周礼,求曾祖母福泽庇佑。”
老祖宗含笑颔首,连声道:“好,好,快些开始吧。”
乳母忙先将谢长意抱至案前,轻轻放在铺了软垫的地上,教他面朝着大案。
小家伙似是对眼前这些亮晶晶、奇奇怪怪的东西十分好奇,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滴溜溜转,小手在空中胡乱挥舞,却迟迟不曾落向案上。
满厅宾客皆屏息凝神,连大气也不敢出,生怕惊扰了孩儿。
古法抓周,最忌旁人指点,全凭孩儿天性取舍,这是世家皆知的规矩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胶着在谢长意那只肉乎乎、白嫩嫩的小手上,暗自揣测他会先抓何物——是代表文采的文房,还是象征武运的牛角弓,又或是寓意财富的算盘?
就在众人心头悬着之际,谢长意终于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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