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小胳膊一伸,竟径直探向那方羊脂玉印,小手一攥,便将玉印牢牢握在掌中,稳稳妥妥,半分犹豫也无。
“嘶——”
人群中忽起一片低低的倒吸凉气之声。
印者,权柄之象征也!这孩儿竟在满案物件中,一眼便相中了这代表着朝堂权柄的官印,岂是寻常!
老祖宗先是微微一怔,随即爆发出畅快的大笑,重重一拍黄花梨木椅的扶手,高声赞道:“好!好一个抓印的好孩儿!不愧是我谢家的根苗,生来便知什么是根本!这孩子将来,定是国之栋梁!”
老祖宗话音一落,宾客们瞬间便炸开了锅,道贺声此起彼伏,满厅皆是喜庆:
“恭喜老祖宗!恭喜谢大人!小公子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大吉之兆啊!”
“小小年纪便有这般眼光,将来前途必不可限量!”
“依我看,这孩子日后的成就,定不输他父亲和哥哥半分!”
谢怀瑾闻言含笑抬手,向众人温雅拱手,朗声道:“诸位谬赞了,稚子抓周不过凭一时天性,何谈吉兆前程。蒙各位吉言厚爱,谢怀瑾在此谢过,也借诸位的好口彩,愿犬子日后能守本心、敦品行,不负谢家,不负诸位期许。”
一片热闹赞誉声中,乳母又将谢婉芷抱至案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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