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寅时方过,晓色未开。
金銮殿内却已烛火煌煌,殿中气氛却寒凝如冰,比殿外的朔风更添几分凛冽。
云州城八百里加急的军报,如一块巨石压在众人心头,文武百官皆垂首躬身,偌大的朝堂静得唯有烛花轻爆之声。
喻崇光端坐御座之上,面色阴沉似墨,一夜未眠的眼底布着血丝,目光扫过阶下战战兢兢的臣子,冷然开口,打破了满殿死寂:“都说说吧,怎生退敌,怎生守城,朕要听的是实策,不是虚言!”
殿中依旧一片缄默。
国难当头,谁也不敢贸然开口,昨日谢怀瑾所提三策虽妥,可大军尚在集结,终究是远水解不了近渴。
就在这凝滞的寂静里,谢怀瑾缓步出列,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,仿佛天塌地陷也难扰其心神,朗声道:“陛下,臣有一策,或可解眼下燃眉之急。”
满朝目光,霎时皆聚于他一身。
“讲。”
喻崇光的声音里,终于透出一丝期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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