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兵法有云,兵马未动,粮草先行。今不管云州城还是紫荆关亦是酷寒,守城将士最缺者,莫过于御寒冬衣。臣妻昨日建言,与其将棉花布料运往前线,教军中将士自行缝制,费时费力,不如将其召回,发动京中所有妇人,齐力动手,三日内赶制棉衣,再星夜送抵边关。”
此言一出,满朝哗然。
发动京中妇人?
缝制棉衣?
这金銮殿上议的是军国大事,岂是后宅家长里短?
不少官员面面相觑,脸上皆露荒唐之色。
靖远侯眼中倏然闪过一丝狂喜,唯恐错失这扳倒谢怀瑾的良机,即刻从列中挺身而出,指着谢怀瑾厉声喝道:“荒唐!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!谢首辅,你可知此乃何地?金銮殿!乃商酌国家大事之所!你竟将后宅妇人的针线活搬至朝堂,成何体统!”
他旋即转向御座,义正词严拜倒:“陛下!军国重事,岂容当作儿戏?令一群妇人缝造军衣,此事若传扬出去,我大胤岂不成了列国笑柄?牝鸡司晨,乃国之大忌啊!谢首辅身为百官之首,竟纵容家眷干预政事,臣恳请陛下降罪严惩!”
话音落,数名与他交好的言官即刻出列附和:“靖远侯所言极是!军需采办,自有定规,岂容一介妇人插手?”
“谢夫人前番义卖,本就不合规矩,今又要插手军需,长此以往,国将不国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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