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哪里有什么法子,不过是想借机扳倒谢怀瑾罢了!
见他这副哑口无言的模样,喻崇光发出一声满是嘲讽的冷哼。
靖远侯身子一颤,双腿一软,当即跪倒在地,额头已沁出冷汗,嗫嚅道:“臣……臣不敢……臣只是觉得,妇人本就该谨守后院,相夫教子,这军国大事……”
“够了!”
喻崇光猛地一拍龙椅扶手,厉声打断,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失望与震怒,“妇道人家?!”
“今北境烽烟四起,西奚之患未平,鞑靼又趁虚来犯,国家已是危在旦夕!沈氏虽是妇道人家,却还知忧心社稷,还知尽己之力为边关分忧!她晓得大胤是她的根,盼的是家国安稳,天下太平!”
喻崇光霍然起身,手指着阶下跪倒一片的臣子,字字铿锵,如重锤砸在每个人心上:“再看看你们!一个个食朝廷俸禄,受朕恩宠,不思寻策解难,谢首辅一提出法子,你们便只会反驳攻讦,拉帮结派,窝里争斗!仗还未打,先自乱阵脚!”
他气得浑身微颤,眼中满是寒心:“好,好得很!”
忽的,他收了怒声,声音变得异常平静,那平静却让人心底发慌,“既如此,也不必再议了。咱们都收拾收拾行装,开了城门,迎鞑靼入关便是。”
这话声量不高,却如惊雷炸响在众人心头,满殿臣子皆是一懵,旋即回过神来,个个面无血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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