顷刻间,朝堂之上一片纷乱,指责之声四起,所有矛头皆直指谢怀瑾。
而谢怀瑾自始至终眉峰未动,只是静静立着,冷眼瞧着这群上蹿下跳。
御座之上,喻崇光本就阴沉的脸色,一寸寸更冷了下去。
他看着殿中吵作一团的臣僚,看着唾沫横飞、满脸得意的靖远侯,心底积压的怒火,终究是再也按捺不住。
“够了!”
一声怒喝,如惊雷炸响,所有臣子皆被皇帝这突如其来的盛怒慑住,纷纷缩颈垂首,连大气也不敢喘。
喻崇光的目光冷如寒冰,死死钉在靖远侯身上,一字一顿道:“靖远侯。”
那声音里无半分温度,“朕问你,你有何法子,能即刻缝出数万件棉衣?说来,朕听着!”
靖远侯脸上的得意立马僵住,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,清晰感受到帝王身上的杀意,心头咯噔一声,张了张嘴,竟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法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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