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灵珂被他笑得满面发烫,将脸埋得更深,只在他腰间轻轻一掐,语声闷闷:“不许笑。”
这一掐,反叫谢怀瑾越发好笑。
良久方收了笑,将她从怀中轻轻扶起,迫她抬眸相对,口中道:“好,不笑了。”
嘴上如此说,眼底笑意仍是盈盈,亮如星子。
他伸指腹,在她眼角轻轻一拭,那里本无半分泪痕,他只作温存模样,低声笑道:
“瞧瞧,我们谢家的大功臣,倒像受了委屈一般。不过是早几年抱孙,何等福气?乃是长风争气,亦是你教导有方。旁人羡慕尚且不及,你倒自寻这等闲愁。”
沈灵珂被他一番话说得颊边飞红,心中那点恍惚别扭,早已散了大半,只剩几分不好意思。
她轻轻推开他,理了理微乱鬓发,端正坐好,清声道:“谁个伤春悲秋,我是在思量正事。”
谢怀瑾挑眉,含笑拱手:“夫人请讲,为夫洗耳恭听。”
那模样分明是看她打趣,沈灵珂瞪了他一眼,敛了心神,思路登时清朗:“长风信中说,公务交割完毕便启程。算来路程,快则十日,慢则半月,必可到家。芸熹身怀六甲,一路舟车劳顿,身子定然亏乏,咱们府中须得早早预备,万万不可叫儿媳受半分委屈。”
谢怀瑾亦收了笑意,神色郑重,颔首道:“夫人说得极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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