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念头如同一道惊雷,在慕容雪的脑海中轰然炸响,将她所有的骄傲、理智与过往的认知劈得粉碎。
她死死攥着缰绳,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,连掌心被坚硬的马缰勒出了深深的红痕都浑然不觉。
踏雪乌骓感受到了主人的心绪不宁,焦躁地打着响鼻,马蹄在满是血水的泥地里不安地踏动。
慕容雪的视线穿过淅沥的雨幕,越过那些对萧尘顶礼膜拜、状若疯魔的陷阵营囚犯,最终定格在点将台上。
那里的景象,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韩擒虎,那个执掌镇南关十数年、修为已达金丹中期的虎威将军,此刻像一头被穿在烤架上的牲畜,被十根狰狞的巨弩活生生钉死在石柱上。
他双目圆睁,脸上凝固着临死前极致的恐惧与不敢置信,混合着屎尿的骚臭味,即便隔着这么远,似乎都能隐约闻到。
这画面,血腥、残暴,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神圣感,仿佛一场由神明亲手执行的审判。
而执行者,正是那个被她、被整个平阳王府,乃至被整个大夏王朝上层视作笑柄的废物赘婿。
“驾!”
慕容雪猛地一夹马腹,不再迟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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