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意味着，每个卡牌都有至少两种形态，这两种状态在一定程度上是不互通的，所以两种状态的效果不一致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么，静所说的这些话具有一定的可信度，竞走状态下的未知，不代表对决状态下的未知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，对决状态下不存在【未知】这个底层逻辑，打牌的前提是知道这张牌是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更何况...就算她撒谎了，苏衍也无所谓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在没有忠诚规则限制下也不背叛的人，她撒个谎怎么了？就算撒了，也是有利于我的！

        “主人倒是接受的很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静抿嘴一笑，抬手捋发，轻声道：“我确实从一开始，就有过怀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怀疑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怀疑我自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静坐在床边，略微歪头，似乎陷入回忆中：“因为主人给我的权利，让我有能力接触和调度全部的仆从们...我询问过不同的仆从，他们来自于不同的世界，拥有对过去比较深刻且确凿的记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有我，我好像有一些不一样...对于过去，我只有一些模糊的感受，并不是记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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