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并非是我记忆中的画面，只是一种纯粹的感受，我知道我是谁、什么身份、有什么能力...但再细致的，我想不起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静第一次对他说起过去，苏衍沉默的听，并未打断她的回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，我也很确信，这并非是一种记忆灌输和修改，而是纯粹的...我记不起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一直在回忆，同时接触其他人...直到，我发现我和他们不太一样，从卡片等级的划分里，我的能力应该不只是N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突然，静噗嗤一笑：“主人，你会不会觉得我很自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倒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衍摇头，正色道：“这是事实，我抽过这么多卡，确实没有第二张跟你一样的N卡仆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静看向苏衍，眼波流转，温柔一笑：“那我可以更自负一些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衍：“比如说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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