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那种玄之又玄的感觉始终差了那么一丝。就那么一丝,像是隔着一层捅不破的窗户纸。
不知道过去多久,悟道茶水都已下去了小半,在这几乎让灵魂枯竭的推演中,那张纸终于裂开了。
嗡!
一张漆黑如墨、边缘泛着诡异红芒的长方形薄片,在江寒指尖缓缓凝聚。
牌面上没有数字花色,只有一道模糊的阎王虚影,端坐在岁月长河之上,俯瞰众生。
“太岁散术——阎王鬼牌!”
这还没完。
江寒看着指尖那张吞噬光线的鬼牌,眼神中透出一股近乎疯狂的执着。既然载体已成,那便要快,要快到连因果都追不上的程度!
他强行调动体内那股如飓风般狂暴的飞廉法奥义。风的极速、风的锐利,被他像折叠虚空一般,一层层强行揉进那张单薄的鬼牌之中。
原本静止的鬼牌开始剧烈颤鸣,边缘的红芒竟化作了近乎透明的虚无。
下一秒,江寒指尖轻轻一甩。
嗖——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